笔趣阁 > 玄幻奇幻 > 奴婢也想当娘娘 > 第十九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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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围猎是楚序最爱的活动之一,因为只有在围猎时,才可以全部遵从自己内心的想法,不受他人束缚,以自己的意愿来行动。

    即使是大齐朝的皇帝,楚序也很少为自己活过,总是为他人而左右,像是被绑了翅膀的鹰只能关在笼子里,不能翱翔于天空。

    对后宫众人来说,围猎是确认自己地位的最好时刻,只有有地位及受宠的人才能随圣驾围猎,对于仅有的几个名额,自然是像挤破头了一般。

    在沈碧芊听说了围猎后,着了魔的一般想跟着去,毕竟她已经四年没有出皇宫,外面的世界充满着诱惑力,即使是呼吸一下宫外的空气也是好的,于是她开始了围猎大计。

    当她发现她完全没理由追随圣驾出宫围猎时,整个人跟泄了的皮球一样,茶不思,饭不想。

    至清没有看错,沈碧芊的确两顿没吃饭了,站起来又坐下,坐下又站起来,走来又走去,反反复复。

    “昭容,您又不吃饭又一直运动,这样怎么能想出好主意呢?奴婢去给您找些吃得来吧,吃饱了才有力气想办法不是?”至清笑着道。

    沈碧芊努了努嘴,忽然想到什么好办法似的,道:“至清,你快去禀报皇上,就说我病了,想请皇上来瞧瞧。”

    “那可是欺君之罪,昭容您哪里病了,这不是好好的?”至清面露为难之色,沈碧芊一瞪眼,“吃不下饭还不是病?”

    至清在身后捅了捅至慧,至慧叹了口气,道:“奴婢现在去。”

    沈碧芊点点头,吩咐道:“至清,你给我上些妆粉显得脸色苍白些,看起来病态一点。”

    上完妆,沈碧芊躺在床上盖着被子,就等皇上人来了。

    大朱头走进龙吟殿,道:“皇上,霁月轩来人了,说昭容娘娘病了,娘娘想请皇上去看一看。”

    “朕又不是御医,生病了都找朕,难不成朕去了病就好了?十有*是装的。”楚序斥道。

    “那奴才去回了霁月轩的人。”说完转身要出大殿,却被楚序叫住,“等等,你说霁月轩?沈碧芊?”

    “是,皇上,沈昭容派来的人。”大朱头偷偷瞄了皇上两眼,只见楚序面带笑容,用手摸了摸下巴,然后开口道:“能吃能睡的,也会生病?你别说,朕还真得去瞧瞧,沈碧芊是不是得了懒病。”

    一进霁月轩,楚序先闻到的不是药味儿,而是脂粉味儿,大朱头还因此打了个喷嚏。

    伴着恭迎皇上的声音,沈碧芊开始紧张,身子绷得紧紧的,手也抓着被子,楚序走到床边,居高临下的看了看躺在床上脸色‘煞白’的人,沈碧芊开口道:“臣妾不能起来给皇上请安,请皇上恕罪。”

    沈碧芊虽然声音很小,却能听得出中气十足,楚序为了知道她到底葫芦里卖得什么药,便没有揭穿。

    “怎么突然病了?宣太医了么?”楚序问至清道,至清结结巴巴地回答:“回皇上,没宣太医。”

    “朕又不是太医,来了能治病?还不宣太医?”楚序斥责道,沈碧芊一着急,抓住楚序的手道:“皇上,是臣妾自己不想宣太医,这病太医治不了。”

    楚序挑了挑眉毛,沈碧芊的手冰凉,让楚序想起那晚的事情,心跳也跟着快了起来,楚序一只手任由她抓着,另一只手,探了探沈碧芊的额头,“爱妃怕是脑子烧坏了?虽说不烧的时候也没好过。”

    沈碧芊看着楚序俊美的脸庞,感受额头上由他手心传来的温度,听着虽是讽刺却满含温柔的口气,顿时心停跳了一拍,脸颊也爬上一抹绯色。

    楚序拿开手,道:“的确有点热,那你说说吧什么能治?”

    “臣妾是在宫中闷的,感觉压抑的上不来气,若是透透气,病会好一大半。”沈碧芊伸手比了一大半是多大。

    “不用叫太医了,朕瞧出来你是什么病了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病?”

    “装病!”

    沈碧芊缩回已经伸出去的头,两根手指对着戳来戳去,眼神可怜的看着楚序,“皇上,臣妾就是想跟着出去围猎罢了。”

    “围猎是你想去就能去的么?”

    “不是说可以带后宫妃嫔么?”沈碧芊拉住楚序的袖头,“臣妾可以给皇上您当细作,捏腰捶腿,端茶倒水。”

    这站在一边的大朱头就不干了,吹汗毛瞪眼睛的,像是在说这些活儿你全做了我怎么办?

    “朕不用捏腰捶背,端茶倒水,朕怕你把茶水倒在朕身上。”

    “那皇上不带臣妾准备带谁?”

    “皇后,林贵妃自然是要去的,再带上陆婕妤。”楚序点了点头,故意期待沈碧芊的反应,沈碧芊果然激动的腾一下坐了起来,“陆婕妤去得,臣妾为何去不得?”

    “你不是才夸过陆婕妤静如处子,动如脱兔?陆婕妤这等美人不带在身边实在可惜。”楚序轻轻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皇上您记错了,臣妾说的是静若瘫痪,动如癫痫。再说了陆婕妤向来娇弱胆小,若是臣妾不在,吓到了都没人安慰。”沈碧芊再次发挥自己胡诌的能力,为博自己在围猎中的一席之地。

    楚序虽然心里被逗得笑坏了,但依旧面不改色,正经道:“朕适当考虑考虑。”

    沈碧芊躺回床上,委屈道:“皇上,臣妾这病又犯了,是好不了了。”

    “沈碧芊,欺君犯上是要砍头的。”楚序说着站起身,准备离开,只见沈碧芊手脚麻利地从床上爬起,道:“臣妾恭送皇上。”

    “病好了就洗洗脸,别跟黑白无常似的,长得丑不是你的错,出来吓人就是你的错了。”楚序敲了两下沈碧芊的脑门,笑得开心的离开了。

    在焦急的等待中,沈碧芊终于等来了好消息,楚序答应带她一起去围猎。

    沈碧芊就像得了好多金子一般兴奋,不去看黄历,掐指一算都知道这几日是黄道吉日,适合出游。

    在她整理了一大堆该带的东西时,至慧果断重新打包了行礼,至慧每拿出一件东西时,沈碧芊都在一旁张牙舞爪的阻止。

    “至慧,我不放点金条在身上,心里不踏实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不带着要是饿了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至慧那熏香得拿着,我怕蚊子。”

    “弹弓拿走了我怎么打猎啊?”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一番斗争后,四选一时,沈碧芊留下了弹弓,“好歹防个身,况且这是沈行之送给我的。”她宝贝似的的摸了摸充满回忆的弹弓。

    围猎路途说起来不近也不遥远,但阵势是极大的,除了宫里的人,还有各位王孙大臣,沈碧芊坐在单独的马车里补眠,公鸡没打鸣的时候她就被叫了起来,迷迷糊糊的被至清至慧捯饬一番,上了马车形象又回到解放前了。

    沈碧芊睡姿成大字形,极其‘大方’,本来一辆马车坐三个人绰绰有余,现在看来的确有点挤了。

    睡着睡着,沈碧芊突然起身,脸色煞白,指了指至清至慧,又指了指自己的嘴,幸好至慧反应快,拿来的盂,否则沈碧芊就要泪洗马车了。

    她千算万算,没算到,没出过远门的自己竟然晕马车,往围猎场去的路又崎岖颠簸,沈碧芊没少遭罪,多数的时候都躺在马车上一动不敢动,直到到达围猎场,至清至慧这颗悬着的心,才真正的放下。

    沈碧芊一下车就瞧见陆晥晚被宫女娇滴滴的扶下车,她今日身着淡色襦裙,头戴白玉八宝簪,显得十分素净,像一朵遗世独立的莲花,清净自然。

    陆晥晚见沈碧芊脸色苍白先是一怔,随后微微一笑,问道:“沈姐姐这是怎么了?脸色这般难看?”

    沈碧芊有气无力的回道:“谁还没有个头疼脑热的不是?”

    陆晥晚笑得像是一朵花,“姐姐明知自己身体不好,撒娇耍赖的非要跟着圣上前来,现在吃了苦头,可知后悔了吧?”

    沈碧芊十分希望有一天我们可以跟陆晥晚变回陌生人,然后还能和你她新认识一遍,然后,打击报复,让她毫无还手之力,只可惜希望只是想想罢了,现在毫无还嘴之力的人是沈碧芊。

    “哪有什么好后悔的,皇上就喜欢我这样子,你说我也没办法不是,说着不来非要带着我,说是不在身边,心里挂念着不好受。”沈碧芊说完就走进了自己的营帐,但却没错过陆晥晚那张时而白时而青的脸,心里头乐翻了天。